老铁颤巍巍地用已经满是鲜血的手缓缓抚摸着雪寂的刀鞘,犹如触摸婴儿最脆弱的肌肤一般。
“又见面了啊。”老铁的声音几不可闻。
白奉甲急道,“前辈,你是不是见过这把刀?”
老铁嘴角的血流得更快了,声音越来越小,附在白奉甲贴过来的耳朵轻声道,“我叫铁浮白。”
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太多的信息,白奉甲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是他十多年以后,第一次听到与师父相关的消息。
“你与家师?”白奉甲不太确定地问道。
老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艰难地指了指自己怀中的剑。
白奉甲用力掰开了老铁已经扭曲变形的左手,将剑取了出来,与雪寂放在了一起。
没有了剑的支撑,老铁曾经铁一般的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白奉甲连忙扶住。
“将剑交给......交给......雪丫头。”老铁艰难地叮嘱道。
同样是一句包含了太多信息的话,白奉甲顾不得深思,只感觉眼睛一酸,连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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