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闷哼,白奉甲应声倒飞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刚才还在与白昊君缠斗的二人,已经纷纷受伤倒地。
但从伤势来看,显然吴法言要重上许多,不需要问,也知道原因何在。
白昊君停下脚步,仰头长吸一口气,面上潮红缓缓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温和神色。
白奉甲见状,不由得大惊,空谷散的威力他最为清楚不过,一向都是为了执行死杀任务的谍子或杀手配备,就是为了最后时刻激发潜能,完成最终的任务,往往使用之后,即便能够活下来,也会武功半废,休养三年也不一定能够恢复过来。
不过转变一想,白奉甲很快明白了其中道理,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白昊君又如何会冒如此风险,否则即便是击杀了自己二人,对他并无任何好处。
毕竟风雨间中的内在矛盾,从来就不比逐鹿山或者白城之中的少,特别是一路征战,一路收付的各路宗族势力,完全都靠着白昊君强力镇压着。
若是他废在了此处,恐怕风雨间转瞬就会分崩离析。
白昊君缓缓还剑归鞘,也不管吴法言如何,缓步走到白奉甲身前,“你现在还有机会。”
白奉甲盘坐在地,抓紧一切机会运转内力调整内息,刚才白昊君的一掌几乎将他的内力拍散,无数的内力在他的经脉之中乱窜,让他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脸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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