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白奉甲就是个榆木脑袋,他哪里知道你的心意。”白礼贤有些无奈地叹息道。
白蓁蓁摇了摇头,“二哥,我知晓你要说什么,但我不会那么做的。”
白礼贤闻言一窒,他回到逐鹿山便清楚地知晓自己妹妹的尴尬处境。
因为白狼的存在,加之与白奉甲曾经共患难,在山寨之中白蓁蓁具有特殊的地位,但她同时又异常的尴尬,恐怕除了孩童之外,任何一个山寨中人都知道她喜欢白奉甲,偏偏没有一个人愿意揭破。
雪影的存在,就是一道永远迈不过去的沟壑。
白礼贤,就是想要自己的妹子主动迈过这个沟壑,世上最苦莫过于相思,最让人受折磨的,则是单相思,这从白蓁蓁日益消瘦的身形便可以看出来。
“他和雪影姐姐,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么?”白蓁蓁转头朝着自己的二哥苦涩一笑,伸手拂落随风飘飞到脸前的碎发,更添几分萧瑟之意,就连白狼也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身体靠在白蓁蓁身后,似乎在无声地安慰着她。
白礼贤负手而立,情关难破,自己即便作为兄长,又能如何?
而在山腰处,小叶一行人却没有心思却思考这些事情,她正忙碌地带着一群选出来的妇孺学习简单的医术,一举一动虽然简单,但却可以决定许多人的生死。
“你们说白姑娘到底是不是真喜欢大当家的啊?”一个中年妇人不停地调着手中的药膏,不时与旁边的妇人闲聊道。
“嗨,只要没瞎都能看出来,依我看啊,白姑娘终归是单相思,大当家的一心钟情于雪影姑娘,哪有闲情去看她啊。”另一个调制汤水的妇人接过话大声道,顿时引起一片呼和之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