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甲茫然地看着周遭的人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甚至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就如同一个笑话一般,将他过去近二十年的信仰击得粉碎。
左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雪寂,一股莫名的意念从雪寂中传来,犹如一股清泉,慢慢滋养着白奉甲荒漠般的灵魂。
白奉甲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是问他自己,更是在问雪寂。
没有人能回答,雪寂同样也没有回应,只是往日狂暴的情绪变得柔和,静静地守护陪伴着他。
“华儿,这么多年,你受苦了。”白昊君轻叹一口气,沉痛地说道。
白奉甲抬起头来,悲哀地看向白昊君,“我不是你的华儿,我是白奉甲,一个无名之辈,与你毫无关系。”
“华儿,为父知晓你骤然知晓这件事情,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但这终归无法改变。”白昊君的面色微冷。
白奉甲蓦然哈哈大笑起来,看向吴法言道,“吴大人,你敢相信吗?照这么说来,我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都是他的晚辈,那我们所做的事情还有什么意义,岂不是正是同室操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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