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承平街在缓缓飘飞的雪花中显得异常的宁静。
飘落的雪花淀积在一个军士紧握着长枪的右手上,因为人体的热力快速消散。
军士斜瞥了一眼有些沾湿的手掌,眉头微皱,再抬头看去,眼前的宁静已经被打破。
最先出现的,是几个力士,紧接着的是溃兵。
吴法言都不需要去看,就知道那是跟随小沐的仆从军。
即便是溃败,仆从军依然展现出了一定的军事素养,三三两两之间还保留着军阵的队形,至少可以抵挡住敌人小规模的骚扰。
而这,也就是闫云山这些时日苦功的成绩。
吴法言点了点头,对于闫云山这个人,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并没有因为闫云山曾经是自己父亲的暗子有所芥蒂。
毕竟,暗子有暗子的使命,同时,也有他们的悲哀。
甚至于闫云山都有可能与吴清源没能见上几次面,而这也是吴法言敢于启用他的原因之一。
仆从军退得很快,早就有所准备的嘎达将所有的人顺着两侧引到一旁,静静地等待着紧随而来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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