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双方交战难分高下。
而在密林之后,言叙文怡然自得地高坐马上,只是指挥风雨间大军坠在官军后面,只要看见撤退不及,便挥军上去撕咬一口,让官军撤也撤不得,不撤也不是。
白奉巳被白昊君寄予厚望,专门跟着言叙文前来剿灭官军,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还有一层用意,便是前来监督言叙文。
而言叙文何尝不知,只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依然大大方方地与白奉巳打趣玩笑。
“言将军为何不拖着官军,难道就不怕逐鹿山的人拦不住他们么?”白奉巳观看良久,终于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言叙文挥了挥手中的马鞭,驱使身下坐骑慢行两步,淡然道,“我们的任务不在于剿,而在于追,只有给官军以莫大的压迫感,他们才会权衡,是逐鹿山更容易突破,那么他们便会拼尽全力去突破逐鹿山的防线。”
白奉巳眉头微皱,却听言叙文接着道,“再说,眼下我们的大敌虽然是官军,但别忘了,逐鹿山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得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呢?”
听着言叙文轻快的笑声,白奉巳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也知道,自己的任务便是看住言叙文,而不能插手任何事务,只得静默不言,静静地看着言叙文不断地从官军身上撕咬下一块块的肥肉。
嘎达作为后军统领,此刻终于明白自己曾经师父的恐怖,从原本的畏惧,此刻隐隐之间有怨恨之意,看着大军之后隐隐约约露出面容的言叙文,嘎达咬牙切齿,却只能强迫自己冷静。
言叙文教他的第一件事,便是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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