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对于帖木儿这样的人,自然有的是办法。
“听说她试着跑过两次,可惜都被看得很紧的小王爷抓了回来。”兀鲁尔哈打趣着问道。
对于这件事情,吴法言倒没有准备瞒他,毕竟这并不算什么秘密,这也是这些时日帖木儿几乎将所有注意力都投到了她身上的原因。
“人家身上,说不定怀着的黄金家族的血脉,囚也不是,不囚也不是,着实让我们的小王爷为难了。”吴法言喝完壶中的酒水,同样轻轻一抛,却没有等来碎裂的声音。
“只是不知我们对面的盟友如何想这件事情。”兀鲁尔哈将视线投向正忙碌着安营扎寨的逐鹿山那边。
不得不说,流民天生就是挣扎求活的一把好手,只是短短一个时辰,已经顺着山势扎起了粗糙的营帐,至于能否遮风避雪,恐怕也只有他们知道了。
“现在的关键,可不是雪影,而是白奉甲的打算。”吴法言站起身来,视线却看向了风雨间的大营。
相比于逐鹿山的寒酸和简陋,风雨间连绵不绝的大营在落日的余晖之中,显得更加摄人。
“人家是父子,你们是兄弟,如此看来,恐怕还是父子关系更近一些。”兀鲁尔哈并不在意此事是否会涉及到吴法言的阴私,无所谓地笑道。
吴法言目光一凝,又很快释然,“想来应该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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