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缠着厚厚一层绷带的华刚慌忙朝着吴法言垂了垂头,勉强算是行了一礼,回应道,“回禀县尹大人,城卫军此番作战损失惨重,目前虽然竭力整顿,但成效不显,尚能成军的也不过万余之数。”
吴法言闻言轻哼一声,这倒也在他预料之中,也没有就此斥责于华刚,但一声轻哼已经足以代表态度。
华刚闻声,鬓间不由得冒出一丝冷汗。
而事到如今,华刚如何还不知晓,自己的城卫军,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成为了吴家父子手中摆在明面上的筹码,虽然牺牲颇大,但人家并没有什么心疼的迹象,反倒是自己,每日看着数不清的伤兵,心中酸涩。
“不知华将军成军之后,城卫军战力可有提升?”出乎华刚意料,紧接着发问的却是闫云山。
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闫云山,便见其隐晦地朝着自己传递了一个眼神,华刚微愣,却也快速回应道,“经过此番整顿,城卫军借机裁撤了大量老弱兵员,将所腾出来的军饷全部用于尚有作战能力的年轻将士,众将士训练积极,成效颇丰。”
吴法言闻言轻喔一声,只是不知是赞许,还是质疑。
闫云山轻笑一声,朝着华刚拱了拱手,淡然道,“如若当真如华将军所说,那此番折损,对于城卫军来说,倒也是福非祸了。”
华刚闻言不由得苦笑,无奈地点点头,算是应了闫云山的话。
城卫军中的人,大多都是当年跟着白珢起兵将士的后人,其中精锐都被人提前挑走了,留下的本就兵源质量不高,加之军中各方势力彼此交结颇深,能当上裨将的,都是家族深耕城卫军多年的人,华刚虽然族中势力并不小,可惜他只是一个旁支,平日里应付训练和巡逻倒也无碍,真到了打仗之时,自然是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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