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坟头,“娘,儿子现在很迷茫,你告诉儿子应该怎么办才好?”
寒风呼啸之间,孤寂的话语随风飘散。
夜色越来越沉,张一丰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大家原本都想得很好,可以顺利掀翻县尹府,谁曾想经过承平街一事,我们才知道原来人家那么强大,而我们又这么弱小。”
“现在很多一起的兄弟都在悄悄抱怨,每天既吃不饱,还指不定就死在哪里,比之前的日子还要不如。”
“大家每天每日每夜的修墙,但每修好一段,县尹府那边就会派人过来摧毁一段,大家谁也不知道修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有些人受不了,偷偷挖地道溜到城北去,说是去借粮食,却再也没有回来。”
“儿子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雪影,但每次看到身边弟兄们的眼睛,我又只能忍住不说。”
“现在虽然有神使在,大家伙都相信神使,尤其是那头大白狼,由不得大家不信,但承平街一战,大家就有所怀疑了,现在白兄弟受伤不见,大家怀疑的声音更多了。”
张一丰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泪流满面,拍了拍已经僵麻的大腿,张一丰缓缓站起身来,抬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看着眼前的坟堆抽泣两声,仿若无声地问道,“娘啊,儿子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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