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听大汉下手的左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冷笑一声,“言叙文,你们汉人果然都是这般贪生避战,当年铁木真先祖时便是如此,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还是这幅德行。”
大汉话音刚落,场中不由得哄笑起来,尤其是大汉身旁的几个将领,更是敲打着身前的案几,纷纷应和起来。
只是喧哗之中,谁也不敢朝着矮塌上的黑袍男子投去目光,哪怕是不注意扫到,也都飞快地挪开视线。
帐下大汉淡然看着眼前的一幕,并没有制止的意思,反倒是一袭黑袍的所谓圣使,眼中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色,但又飞快收敛起来。
但让圣使有些诧异的是,帐中坐着的汉人模样的将领,看数量并不比蒙古人少,听到这话,却似乎没有反驳的意思。
“木兰万户此言差矣,前人如何,我等不知,只是我等先辈,都是跟随忽必烈先祖征战四方的英豪,更曾与诸位的先人一同饮马长江,四处攻城略地,立下的战功并不比诸位的先人少,想必各位没有忘记才是。”言叙文没有坐下,更没有动怒的意思,只是朝着帐中诸人行了一礼,淡然道。
被叫木兰的络腮胡大汉顿时一窒,面色震怒,砰地拍了一把身前桌案,顾不得桌案发出的咯吱呻吟,整个人霍然站了起来,几乎要高出言叙文一头,扭头啐了一口唾沫,朝着言叙文讥笑道,“哼,你们先辈打仗自然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嘴皮子是不是也跟你们一样厉害。”
听到这话,即便是刚才沉默以对的诸多汉人也有些忍耐不住了,正要辩驳,却被言叙文伸手压了下来。
见此情形,帐下的大汉也不再放任,朝着木兰淡笑道,“木兰,此话言重了,坐下吧。”
木兰朝着大汉恭敬地行了一礼,扭头看了一脸淡然的言叙文,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便听大汉接着道,“老言,你这绵里藏针的本事啊还得收敛收敛,都是我帐下大将,归根到底都是为了大汗建功立业,彼此争斗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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