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听着白绮罗有些神神叨叨的言语,在窗前静默片刻,摇了摇头,抛去了心头的疑惑。
既然喜欢这么打哑谜,那你们就打个痛快吧,老子可不伺候了。
当看到嘎达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即便自认为涵养极好的吴法言依然忍不住怒了,当然,他并没有向嘎达发怒。
反倒是温声劝慰一番,调拨了一队人马,让嘎达前去阻拦身后紧跟而来的雪影。
看着嘎达远去的身影,吴法言一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转头看了看矮得不像话,已经被炸塌的矮墙,心中的怒意更甚。
他从来没有料到,就是这样的一堵断墙,居然能够阻拦自己这么长时间。
从攻打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半柱香时间,前方的闫云山却丝毫未见进展,依然在和不断涌出的流民缠斗。
不得不说,仆从军的战力已经超出了城卫军许多,但流民的实力却也非当日在承平街中可比,况且依托着地利优势,居然生生拦住了吴法言专门调集的大军。
更让吴法言气急的是,眼前出现的流民,显然并非华刚所回报的人数,比之此前多出的人数不下两倍。
这让他有些不解,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难道是计划被提前泄露了?
吴法言心思电转,飞快将知晓计划的几人想了个遍,却没有丝毫头绪。
为了迷惑雪影,更为了保密,他今日算是玩了一手雾里探花,迷雾造得够大,却没能迷惑住对手,反倒是被对手抓住了空档,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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