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竹竿男一咕噜爬起来,飞快跑过去,探手一刨,回过头咧嘴一笑,“大当家,是那娘们儿!”
第五人敌心头一紧,抬脚就要赶上去,但见刀疤男带着一众人围上去,脸一沉,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
刀疤男上前蹲下身,食指和无名指往夜初鼻尖一探,还有些微弱气息,放声笑道:“绑了,现在可以回去喝酒吃肉玩女人了。”一众人闻言哄然大笑,然后麻利的动将起来。
一只雪雕在飞驰,纷飞的鹅毛三两片散落在身,它浑然不在意的扇动翎翅,悄无声的又抖落,飘飞于空中,一双锐眼警惕的俯察着周遭的一切动静。
“嗖~”一只利箭破空而来,雪雕一个回旋,堪堪躲过了射杀,紧接着一个俯冲,消失在了松林。
射箭的是一个青年,懊恼的嘟囔句:“好机警的畜牲。”
“这只雕怕是受人豢养训练出来的,一路在侦查啊。”出声的中年人浑身透着稳健,一只大手搭在青年肩上,“走,追上去,小爱指不定就落在他们手上了。”随行的还有五人,有条不紊的跟在这对父子身后。
雪雕一路疾飞,约么一盏茶时间,停落在了刀疤脸肩头,扇开翅低鸣了几声。
刀疤脸蹙眉,手一扬示意一众人停下,心头一番盘思:雪岭素来人迹鲜至,来的,怕是三饭家出寻的三爷,这位爷,嗯,扎手得很呐。
“大当家,”竹竿男上前一声轻唤,刀疤脸黑着脸沉声道:“不走啦,把那两人拖前来。”
四个人抬着两个麻袋上前,“山竹,给老子机灵点,等会儿来人了把这两娘们看紧了,若是有个闪失,老子回头剁了你。”竹竿男浑身一紧,苦着脸诺道:“大当家放心,放心。”
松林里的风要缓和许多,佝偻的枝头上一团积雪吧嗒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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