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戍卫长的话,如一记重锤落在第五人敌的心上。
是我,是我害了大家!
是我,是我害了阿爹!
两行血泪顺着脸庞止不住的流淌,是我,都是我……
抱起莫狄半身血肉模糊的尸体,第五人敌一双眼睛已失了光采,脑海中河乐的记忆一点点的打开,那曾经的欢笑还萦绕耳边,严厉的目光恍若眼前。
挂满泪珠的眼睛涨得通红,不自觉的眨了眨回过神来,哪有什么严厉,欢语,眼前的,只有一张苍白的满是血污的脸。
抱着莫狄跌跌跄跄的向家里走去,记忆中一只粗糙的大手牵着一只稚嫩的小手,踏着斜阳斑斑点点的金黄,满载欢笑的走回家。
“河乐,河乐……”
一个急慌忙的身影小跑着冲向第五人敌,快到身前却被脚下的兽尸一绊,栽了个狗啃泥,满地的血污沾染在脸上,的但他却不管不顾,立马爬起来,扯着衣袖在脸上胡乱一抹,露出了一张焦急的脸。
正是昨日还堵着河乐去路的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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