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小念把小黑空抛到了大白的身上,砸得它眼冒金星,晕乎乎的,脸和脖子上的皮毛也被刚小别了几天的傻狗趁机偷袭,舔得口水到处都是。
猫有洁癖,这可不能忍。
快速清醒之后,大白忍不住在第一时间就对着小黑打了一套凶残至极的喵喵拳,逗得方白哈哈大笑。
电视机里刚好播放着汤姆猫某集暴打狗哥的动画,与现实场景衬托的相得益彰。
此举收到了同样在笑的林小念的鄙视:
“方白,你多大了?还有兴趣看猫猫狗狗打架的少儿动画?幼稚!”
方白无辜耸肩,知道这会儿女孩儿的心情又又又又不好,小声反驳道:
“但小念你也在笑哇。”
“我今年才十九岁,有些童心不正常吗?”林小念理直气壮。
“嗨呀,【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听过没?”方白为自己辩解,“我们男人到死思维都是十八岁的少年,比小念你还少一岁!沿用这个推断,我有童心也很正常。”
“鬼扯。”林小念撇撇嘴,但没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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