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二环台本儿上的新故事桥段,虽然也被方白背得七七八八,但是它烧脑的气息也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实在让人望之生畏。
方白已经想到第二个案子会是何等棘手了,这就使他更加痛苦,而这种痛苦是什么样的呢?
打个简单的比方,一周上六天班的社畜好不容易熬到星期天放假,却在星期六下午临近下班开开心心的时候忽然听到老板说:
“什么放假?这周星期一开会的时候,我不是说了星期天通宵加班吗?”
加班?我怎么不知道?!
社畜感到震惊,继而又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四方的同事,寄希望于同事们能够证明老板说的是假话,只是在开玩笑。
然后同事们告诉你老板讲的确实是真话,只是星期一开会的时候某人在打瞌睡,大家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忍心叫醒你。
最后再甩给你一沓加班任务计划书。
噢耶,彻底击碎你的幻想。
方白现在大概就是这么个感觉。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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