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嘉婧的声音宛如夜莺啼叫,轻盈灵动,杨安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舒服地不要不要的,微醺迷醉的脸上翘起嘴角。
莫名地,孔诗语的身影映入脑海。
杨安内心惭愧,但还是忍不住想到:孔诗语像是飘在天上的北国仙女,披霜戴雪,浑身上下冰冷僵硬,包括那颗跳动的心脏。
她彷佛一个行走的玉石雕像,晶莹剔透、线条完美但不食人间烟火。
“本就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觊觎的绝色,那就忘了吧。”
遗忘需要时间,杨安已经痛下决心,在努力将关于孔诗语的记忆,从生活里抽丝剥茧出去。
杨安的眼睛火热且灼痛,他其实不怎么能喝酒,小时候常常被父亲斥责,说不喝酒的男人不是真男人,在叔伯乡亲面前给他丢脸。
年幼的杨安硬生生地强迫自己,锻炼许久,才勉强喝得下啤酒。
至于白酒,仍旧是一口倒。
杨父的教养方式非常独裁,充斥着传统的大男子主义,杨安深受其害。
家庭教育令他的性格一直很沉闷,直到上大学后,脱离父亲的魔爪,才释放天性,渐渐开朗。
只是这份开朗,就像卖飞的股票,眼见它一浪高过一浪,杨小妹也懒得纠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