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炀嘿嘿怪笑:“姐,要不我找道上的朋友教训她?”
“道你妈的狐朋狗友,”尉迟薇薇眼瞅着愚蠢的弟弟,腾地一下火冒三丈,为什么他总是能说出匪夷所思的蠢话?
扫黑除恶正在全国轰轰烈烈地开展,你还妄想在天子脚下做个示范,死都不知道怎么写。
尉迟炀索然无味地拿起酒杯,啧,女人就是成事不足,瞻前顾后,犹犹豫豫,一点也不爽快,灌了两三口酒:“我妈不也是你妈。”
“打也不能,你倒说说该咋办?”
“我不知道,”尉迟薇薇皱眉,她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但打人肯定不行。要是在穷乡僻壤还好,有钱能只手遮天。在京都,想都别想。”
望着说说笑笑的杨安和詹嘉婧,尉迟薇薇将反戴的棒球帽转了一圈,遮住眼眸:“说不定你人没联系上,反倒遭了一顿毒打。”
背起爱马仕最新款背包,尉迟薇薇叹了一口气:“你慢慢玩,今天我买单。”
说完,自顾自地先离开了。
尉迟炀将酒杯的威士忌饮尽,眯起眼望向热吧内舞池,燃起熊熊烈火,当即拔腿赶过去。
吴悠悠见状,将两个酒杯收起来,放到水槽下泡着,然后躲在吧台柱子旁,从绿植宽大的枝叶缝隙中偷看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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