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男人自会明白,然后乐此不疲地供她差遣。
“我是真的贱,”杨安低声叫骂,气呼呼地转身坐上副驾驶,脸色铁青,彷佛别人欠他一大笔钱。
孔诗语拉起手刹,语调波澜不惊:“关于小玲的事,我想说声对不起。”
“唔,”杨安鼻子出气,别扭又冷酷。
“你昨天删我微信,又拉黑我电话,”孔诗语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神情不悲不喜:“我很开心,纠结几年的事情,你终于帮我做了决定。”
“纠结?”杨安蹙眉,他扭头看了下,正向黑暗的地下车库驶去。
“嗯,”孔诗语薄唇讥笑:“是我太贪了,事业爱情都想要。”
“以前嫌你家世太那个,想找个在演艺事业帮得上我,至少门当户对的男朋友。”
“可是,一直舍不得你这好看的皮囊。”
车子停下,话也说开了,杨安的内心波动不大,八九年了,是头猪也能揣摩得到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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