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兰哦了一声,顺从地坐下,不时地往儿子卧室望去,担忧地道:“这都没睡够八小时。咱们是不是吵醒儿子啦?”
“哎呦,吵醒就吵醒,”杨铁锤不以为意,大咧咧道:“咱们是他老子和老母,又不是佣人,快别瞎操心了。”
杨安怕父母挨饿,抓紧洗漱完毕,随便套了一身衣服就出门。
听爸妈讲,杨小妹早上八点有课,很早就回学校了。
驱车来到一家隐藏在小巷的驴肉火烧,伺候父母坐好,杨安熟练地点单。
在大学的时候,父亲不仅每月一万块打底的生活费,偶尔还蹦跶出三五万的大红包,这往往是养殖场的利润暴增,杨铁锤四处散财的时刻。
“驴肉火烧、酸辣白菜心、五香豆腐丝、驴皮汤、西红柿鸡蛋汤,这几样吧,”杨安点完餐后,正襟危坐,生怕父亲揪住一个由头,提起让他回家的事。
杨铁锤倒是少有的安静,只瞪着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在店内张望,时而瞥上儿子一眼。
“幸好绑定系统,不然以我四处打零工的工资,招待父母还真的囊中羞涩。”
回到京都后,他曾尝试投递简历到几家互联网公司,但因为身份尴尬:既不是应届生,又不是具备三年经验的熟练工,一直没有拿到合适的工作邀约。
有些芝麻大的小厂倒是对他有兴趣,但借机砍待遇,杨安心气高,不愿意去。
一则是身后有退路,大不了回老家,向父亲投降,二则是他贪玩心重,想着在京都瞎混半年,等过年回去敲老爸一笔,再去南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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