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之威严,这会儿如芒在背。
“臣以为,太原节度使,一直以来,尽忠职守,为人谦逊,不恃功,不贪财,不恋官,也未有结党之嫌,太原刚刚收复,节度使与各同僚下属,戮力同心,兴利除弊,强兵戍边,广布圣恩,此时纷纷扬扬,恐是有人嫉贤妒能,而节度使出身武将,言行举止,难免百密而一疏,结下恩怨,孰是孰非,还需甄别才是。”
赵普垂手而立,太后未如往常一样,让人看座。
“可我得到的奏报,说那赵匡胤已经黄袍加身,又怎讲?”
赵普这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会否,那赵匡胤被别有用心之人挟持了,太原之局势复杂,太后不可不察。”
应该说,整个太原已经失控了。
“哼,如何察,派去之人,恐怕是有去无回,当此之时,宁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无。”
太后断言。
赵普赶忙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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