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的使者,要求面见泽州节度使,但并无书信给这个节度使。
“先生说是宰相的使者,那又是哪个宰相,是奸相,还是奸相,还是奸相呢?”
到底是个怪人,问题也是这么怪怪的。
“当然是张宝昌,张大人。”
“张大人啊,于长安日里万机,奔波劳碌,既要算计自己,还要算计别人,竟然然还牵挂着本节度使,真是难得啊,不知有何见教?”
这个泽州节度使不仅是话里有话,而且是直来直去,一点面子都没给,拨弄着手里的宝剑,都不正眼瞧这个使者,来者不善哪。
“张大人说了,闫大人乃国之栋梁,朝之重臣,居节度使之位,应尽节度使之职。”
节度使一听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啪的一下拍案而起,手里的宝剑明晃晃,格外刺眼。
“我尉迟公,身为泽州节度使,于乱局之中将这泽州守的稳稳当当,人民安居乐业,心怀不轨之人不敢惦记,鼠盗之辈不敢犯境,流言蜚语不敢骚扰,这难道不是尽为臣之责吗?”
“可汴梁城血雨腥风,权臣乱政,祸国殃民,暗无天日,闫大人又为何不举兵讨伐,为民除害,为国去患?“
“我看张大人真是老了,老糊涂了,这节度使多的是,德州,瞿州,漳州,颖州,府拾即是,他们互相勾结,扩充军备,你争我夺,实力皆在我之上,地盘越滚越大,不予他们发号施令,却对我这偏僻之泽州情有独钟,我看是不怀好意,想把我当枪使,怕是给他的那个儿子白虎将军兼土并国,铲除异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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