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廖扬被看得不自在,他怒道:“你们这什么意思?我长得还不赖好不好?”
只见谭业昊立马瘫坐在自己床位下的椅子上,双眼无神道:“我连益达这家伙都比不过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条咸鱼,永远不能翻身的咸鱼。”
这强烈的忧郁气场让另外三人都打了个冷噤。
“对了,”瞿天文似是想起什么,“今天不用去上课吗?”
“不用,”陶梓俊摇摇头,“老师说昨天只是让大家认识下老师,今天就让住宿生过来住,其他学生就在家里准备好外出物品,我们住宿生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可以出学校的。”
“说起来也快中午了,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廖扬看了看自己的卡奇欧,“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有一个披萨店,我们去那吃吧。”
瞿天文和陶梓俊表示同意。
陶梓俊拍了拍谭业昊的肩膀:“别作了,起来去吃披萨。”
四人收拾好东西,拿着校卡就出去了。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瞿天文四人显得无比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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