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瞿天文被刺激的瞬间骂娘,他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廖扬搞的鬼,怒吼道:“廖扬你个死瘪孙!等我出去看我不弄死你!”
“呦,这位爷,”廖扬阴阳怪气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你不求我的话,这水可一直是凉的哦。”
还没说完,廖扬和他旁边的谭业昊马上放声大笑起来,着笑声仿佛三军听令的擂鼓一般震耳欲聋。
在洗浴间的瞿天文忍着透心凉,把头发洗干净,马上就把水关了,瞬间擦好身体,一边擦一边骂道:“老子今天就算不洗澡了,也要把你俩教训一顿!”
廖扬听到瞿天文如此决绝的话,也顾不上把水阀扭回去,转身就带着谭业昊跑路了。
每当临近傍晚时,雅语中学就流传着一个故事,一个只着浴巾的男生在空无一人的宿舍廊道里追着什么东西,当时见到的人都说这是他们一辈子都不能忘掉的风光艳景,据当事人说,那个身着浴巾的男生足足追了他三分钟,跑遍了整层宿舍楼,要不是上下三层都是男生宿舍,那人估计就以流氓行为被告退了。
气喘吁吁地坐在自己椅子上,瞿天文没好气地看着老老实实蹲坐在自己面前的廖扬两人,道:“知道错哪了吗?”
“知道了,”廖扬率先开口道,“我不应该把水阀关掉的。”
“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应该提醒你其实你后面一直是光着的。”
瞿天文立马向身后看去,还真如他所说,身后确实是风光无限好,这让他更是怒气冲天:“你们不是想让我做僚机吗?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我再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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