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长吼出这句话,瞿天文感觉自己响起了一首BGM,自己仿佛像那潮汐海灵,手里拿着柄三叉戟,在书海里荡漾,伴随着那首雪花飘飘。
黑夜总是漫漫,但总有人无法入眠,一个是疯狂补作业的瞿天文,一个是找不到手链的少女。但总有人睡得特别香甜,比如说在瞿天文床上睡得不亦乐乎的姐姐。
说好要监督他,不到半个钟便倒下,看来作业不管对于那个年龄层的人都是致命的精神武器。
当然,这句话也只能在瞿天文肚子里打转,只要他敢说出来,他姐姐就敢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寸劲·开颅。
当皓月羞答答地从黑重的云里探出头时,有一家灯火在那片小区里一直亮着,那家灯火陪伴着皓月以及她身边的群星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但对于点着灯火的人来说,他体会到肾虚的感觉。
被一巴掌拍醒,瞿天文迷糊地抱住脑袋,嘟囔道:“别打,我再睡会儿。”
“睡个鬼啊!”姐姐大声喊道,“都七点了!你还上不上学?”
“什么?!七点了!”瞿天文倏地起身,顾不上乱糟糟的头发,连忙去洗漱,飞奔而去时也不忘问一句:“为啥不早点叫我?”
姐姐出奇的没有反驳,反而红了脸,瞿天文余光看到这幅景象,嘴角抽了抽:感情她也睡过头了。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全力以赴投身于一件事时,他们对于时间的感觉就没有那么敏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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