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您估计又要问我有什么办法能让股价回升了,其实您也清楚,一条假消息不在于它是不是假的,只要它对某人有利,在某人的眼里他就是真的。您先别问,我没有骗总裁,在我看来股民大多具有盲目性,沈家因为沈拓的事基本上算是元气大伤,如果雅语集团在我退学后沈家被逼到风口浪尖时宣布只要沈家愿意道歉就接受我返校的申请,网络上肯定会好评不断,毕竟互联网的记忆十分短暂,结果就是,只要沈拓一天不道歉,雅语集团一天不断发出各种让我返校后的处置,雅语集团的风评会不断好转甚至会只剩好评,这时股民肯定会纷纷跟投,股价自然也就回升了,这就是为什么总裁帮助我进行第三步的原因。”
“你真的是高一?”梅琯溪在听完瞿天文的分析后,吐出这六个字。
瞿天文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老师,那您同不同意我换宿舍?”
梅琯溪眼含深意地看着瞿天文:“我不知道把清秋交给你是不是个好选择。”
听到梅老师那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瞿天文显得十分郑重:“我的人生信条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倘若要犯,井水何必犯河水?”
“行了,我同意了,快滚!”听到瞿天文这番话,梅琯溪勉强放下心中对他戒意,挥手让他走。
瞿天文笑着看她:“老师,做戏要做全套啊!”
办公室外,老师们好奇地望窗内看去,但因为是单向玻璃所以啥都没看见,只听到梅琯溪的一声怒吼。
“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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