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自称姓柳,兄弟二人往后每次见面便是敬重的喊一声柳爷爷,由于老者爱喝酒,兄弟俩也时不时的带着些奶酒过来,以酒换故事。
兄弟俩后来也曾问过秦符这阁中老者的来历,秦符只是简单的回应一句是个犯错事儿的老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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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晨见到出现在院中的苏长河起,秦萧楚就已经知道那位动手伤人的曹轻侯此行而来的目的,也明白自己接下来被安排的命运,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纠结和痛苦,只是随波逐流。从侍女青婵的书中,他听说过远在金陵的秦家,荒北秦家与金陵秦家虽有干系,却无联系,如今,似要联系了。
即使心中想的开阔,但二公子也心怀些许的怨恨,这怨恨不来自于外人,来自于自己这具病体,倘若不是这具病体,或许命运是和先辈一样做一名被五十万游民所歌颂的北域勇士。
如果命运自己不能掌控,也要坚强的走下去,总归比起如今这般足不出户的生活要好上许多,哪怕前方旅途陌生、坎坷也该一往无前。秦萧楚理解父王的决定,自己不该永远当一只笼中雀,此刻似乎也能够体会爷爷当初从金陵出发来北域时的心情,那种宿命,无力反抗。
总得有些勇气去面对不曾面对过的广阔天地,去体验不一样的喜怒人生。
思绪已被理清,提着三奶酒的秦萧楚心情也开朗了许多,随着脚步的停止,身形已经站在一间与岛中小院格格不入的三层小阁楼下,两边空荡荡连个守卫都不曾看见,对于十步一卫的白灵岛而言,这不多见。
抬眼望了望,门匾上写的那“东来紫气”四字经风霜打磨已经模糊不清,秦萧楚轻叹一口气径直走了进去。
首次成为秦萧楚亲卫的苏长河心有疑虑,跟随二公子走的这段路七拐八拐以前从未走过。在担任秦符亲卫时,秦符从未来过这“东来紫气”阁,记忆中也不曾听秦符、秦傲雪说过此地,所以根本就不曾知岛内还有这么一处地方。阁中有位老人端坐在蒲团之上一动不动,犹如雕塑一般。
“柳爷爷,萧楚给您带酒来了,”进入阁中的秦萧楚强颜欢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与平常无异,秦萧楚知道自己这次是来道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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