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九重山,秦萧楚思绪飘远,相比于大哥口中的道长,反倒是有些挂念道长身旁的两个小调皮,一个无故多害羞,一个酒瘾缠身爱偷酒。
“三岁,你萧楚哥哥不太高兴啊,这该怎么办?”秦御刀假装思考看着正端着食盒在狼吞虎咽满嘴糖屑的三岁,同时用手在面前比划了几个圈,示意该开始他的表演。
秦三岁看了看端着的食盒,又转头看了看正在憋笑的秦萧楚,放下了食盒,双手把嘴角的糖屑一粒不留的送进了口中,怕是还有残留,又伸出舌头在嘴角扫了一圈,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这才嘿嘿的对着秦萧楚一笑,张起马步,准备连续的后空翻动作。
吃过亏的秦萧楚赶忙制止,知道大哥是想故伎重施“咳咳,大哥,可别让三岁再跳了,上回把这地板都给跳陷下去了。”
上回就是因为这位大哥的怂恿,三岁来了一次惊天动地的后翻滚,非但没有逗乐自己和青婵,反而导致青婵在收拾残局时不停埋怨这位顽劣的大哥路数粗鲁且不雅。
“哈哈哈,大哥就不给你添麻烦了,好生休息,三岁,那咱就不跳了,正好今儿个景楼那卖艺不卖身的花魁有出新曲,大哥带你听曲去,”秦御刀奸计没得逞反倒肆意的笑,也不强求。
“糖饼子~”秦三岁似乎因为没有展现他的震地后空翻担心之前的奖励没有,急的使劲摇着秦御刀的袖口。
“哈哈哈,有,听完曲就有,”秦御刀说完便领着秦三岁轻快的离去,进院如闯关,出门畅通无阻。
待大哥走远,秦萧楚陷入深思,想到自己这副躯壳一事无成还府门难出,不禁心生些许感怀,听着暴雨声渐小,便想出去走动,“方才大哥没给讲些城内趣事,青婵,去亭中读书给我听吧,”说完吃力的爬了起来。
在这金丝雀笼中,最爱做的事儿,大概就是听着青婵读书的声音,十几年来,百听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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