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板常年往返荒北城,做的买卖可还顺畅?”未等自己缓过神来,这人一句话就已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看穿,袁宿显得有点战战兢兢,很中肯的回答了一句,“还好,还好,都是托了这秦城主的福。”
“嗯,那就好,那就好,”这老年清瘦的男子简单回了一句,百般无聊的喝了杯酒。袁宿可谓是坐如针毡,对面这人有股气场,在这酒楼中显得别具一格。
按照往常,面对这般人物他能不去理会便不去理会,而此时他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只能硬着头皮提起勇气问道:“这位先生,这荒北城可是有大喜事发生,怎地这般喜庆?”
“哦,倘若没有喜事,这荒北城就不能这般喜庆了?”中年男人自顾自得回答了一句,袁宿已经被吓的巴不得立马逃出去,可是碍于脸面也不好自乱脚步。
中年男子似乎看穿了袁宿的内心,“哈哈哈,袁老板别急,你们这些商人啊,就是过于的谨慎,城主大人这不出征北域百里之外,昨日夜间才归来,斩杀了许多狼神族人,满城欢庆也是应该的吧?”中年男子玩味似的看着袁宿,袁宿只能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实在是这人的气场过于强大,压在心头难受,有种喘不出气的感觉,哪还有空去思考这番话,事后才发觉这确实是个大事,为苍生孤守边城,破敌百里之外。
中年男子潇洒的喝了杯酒说道:“你们这趟从金陵来的吧,去把你们那位姓曹的总镖师喊进来吧,就说是他旧识”
“好、好”,袁宿点头哈腰的回应,难怪这镖头差不多倒贴着脸跟自己来这边城,看来不是看风景,是来会老友来了,这下算是想明白了。
拖着略显狼狈的身体转身朝酒楼外走去,刚出酒楼就大呼一口气,“这厉害的人啊,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厉害,可了不得。”袁宿这般安慰方才十分失态的自己。
还未走近正等候的车队,老远就能听见镖头的马车里传出来的怒吼“袁老板这是去烟花柳巷找歌姬打听去了?怎地还不回来,不赶紧找个地方歇脚安顿,他这买卖还做不做了?”
听着镖头这司空见惯的吼声,袁宿也管不了太多,平稳了情绪便径直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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