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客府中,司徒诗瑶迈着小碎步总算一去不复返,那番颇具威胁的言词还在耳边响起,秦萧楚闭口不言保持沉默。
如今玉门郡内满是阎王阁耳目,近期去城内闲逛怕是不妥,曹轻侯担心秦萧楚一个不忍心应承玉面公主之请,当即说道:“公子,等你可下床走动,我们便立即动身南下回金陵,家主心急如焚,这事可耽搁不得,如果那位任性公主再来,我曹某人定能将她拦在府外。”
对于玉面公主,曹轻侯已经直接为其打上了一个任性的标签。
秦萧楚心底也不想与那位公主过多纠缠,如果可以选择,一定会将秦武定下的婚约撕碎,自己本就罔入迷途看不清方向,背上个所谓的未婚妻,束手束脚不说还不成体统,便顺着曹轻侯的目光点了点头。
曹轻侯欣慰一笑,自己说的话至少还管点用。
对于庙堂之间的琐事毫不关心的黄伯奚正捣鼓着司徒诗瑶留下的木盒,打开后取出老参瞧了瞧又闻了闻,说道:“公主倒是有心,这株老参世间不可多得,长河,炖了熬汤给公子服下。”
苏长河去府内寻回了满腹委屈模样的青婵,将老参熬了汤。
这个夜晚,喝下老参大补汤的秦萧楚本是无心睡眠,但在疲惫的心神催促之下,早早就昏昏睡去。
夜末当头,许久没做过梦的秦萧楚在此夜竟然梦到一位英气勃发与自己有些许相似的老者。
这位老者在天边云间探出头来朝自己微笑,秦萧楚想要伸手去触摸,却不能如愿。触摸着空气,看着天边,从未见过首任北域王的秦萧楚却莫名知道这位老者的身份,是爷爷秦武。
在梦中,秦萧楚有许多话想要说出来,拼命挣扎的想要醒来,想要实实在在的问一问爷爷,梦境却愈发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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