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叹是故人已去,秦萧楚继续说道:“还记得,以前在白灵岛上,我与大哥时常四处玩耍,到饭点时,姐姐总在岛上各处寻找我们,最后都是抱着我,拎着大哥,每次这时候,我都朝大哥扮鬼脸,一脸幸灾乐祸。”
“相比于大公子的顽劣,长公主确实是较为疼爱你一些,每次想起你深受病痛折磨,她总是伤感无言。有一回我随长公主在荒北城外巡视,遇见一位突发癫痫的小女孩在草地上全身抽搐遍地打滚,长公主当即急的将她拥入怀中,亲眼见到这位小女孩在怀中突然没了呼吸,长公主忍不住嚎啕大哭,后来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小女孩的身形与公子你畏惧严寒时几无差别,害怕公子你也会这般突然离去。”
苏长河眼角通红:“倒是她自己先这般的走了。”
害怕苏长河陷入悲痛之中,秦萧楚关切的轻喊道:“苏大哥。”
多年来无数亲人的先后离去,秦萧楚或许有些漠然,更或许还有些冷漠。从大姐秦傲雪,到娘亲,再到那座紫气东来阁的柳爷爷,还有那位仅在刚才梦中见过一面的爷爷,但每次被人提起,总似牵扯旧伤口般反反复复。
此生顽疾久不能愈。
“公子,待将你亲自送往金陵,我便返回荒北城,我愿死在北域深处,最好便是死在百鬼岭,从此一生守望,”苏长河字字铿锵有力,已经规划好未来的道路。
“苏大哥,当真要如此?”
“嗯,”苏长河异常坚定。
秦萧楚不知如何劝说,只能不再开口。
苏长河将已经收好的画卷再次放入胸前也不再说话了,二人就这般坐着,静待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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