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位黑袍大士朝自己继续说道:““公子不可多礼,自家人,自家人,哈哈,那阎王阁来人之后,还递出一张画像,屈某也是好奇阎王阁费这般周章想要夺了谁的性命,那画像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撕毁了去,这秦家公子可比那画上要俊的多。”
二人这般礼尚往来显得客气,司徒诗瑶双手叉腰如同观察外来生物一般仔细来回打量着秦萧楚,活脱脱小女人姿态,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哪里俊了?”
并非首次被这位公主这般盯着看的秦萧楚早已习惯被这般讥讽,碍于身旁长辈众多不好开口回击,只得闭嘴不谈,寄人篱下而已,该忍当忍。
屈朝鹤并不在意司徒诗瑶的无礼举动,只是弯腰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公主真会说笑,这话真假不论,但实打实的是在打我屈朝鹤的脸啊,不过我屈某脸皮厚,不怕打脸,里面请。”
吴策那座七丈雕像位列武苑习武场正中间的台基之上,一进武苑大门就能看的清楚,与旁边那座七层通天阁遥相呼应,有直通天际俯视众生之像。
秦萧楚一扫而过,见数量众多的武苑弟子脚步扎实出招虎虎生风,皆在台基四下的空地上互相过招,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习武弟子拳劲个个刚猛,双方有来有回,出招姿势又极为熟悉,秦萧楚仔细一想,前天夜里,那位青苍国的皇子与眼前这些弟子的出招身形极为相似,又见那座伫立在武苑正中间的雕像好不宏伟,随之而来的压迫感令人窒息,不禁脱口而出一句:“比九重山上那座陆放歌的雕像还要高上许多。”
七丈雕像,石感突出,菱角分明,经数百年随武苑一道不受风化,少有斑驳,更显沧桑不变。
屈朝鹤荣辱不惊,解释道:“秦公子,天下教派数不胜数,道家雕像陆放歌、佛门雕像八珠佛祖、霸道吴策、散人陈鸿儒,这雕像高低侧面体现宗派地位,你所说的九重山或许只是座小山头,屈某人更是未曾听闻过。”
秦萧楚微笑着不说话,九重山对于中原而言确实是座小山头,这点毋容置疑,更不用去争。
武苑之内喝声连连,一干弟子过完招后各自击打眼前木桩,有三五成群、六七结队,不似道家修行选择在高山之巅汲取天地灵气,不似佛家修行选择在经阁内梵音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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