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这奶酒味道可不同于你们这的杜康女儿红,酒香不多,奶香浓郁,在我们北域可是人人都爱喝,这不尝一口?”
李辞不受诱惑继续说道:“我知道,我爷爷就是北域来关内讨生活的,他就经常喝,不过听爷爷说三福镇的贩酒商人技艺都不行,酿酒技艺好点的都来这玉门郡里讨生活来了。”
秦萧楚想起一位小道士,便继续劝说道:“我们北域的九重山上有一位比你小些的小道士,一天不喝这奶酒就浑身难受,倒是经常问我讨酒喝。”
这番话毫无用处,李辞丝毫不为之所动。
“那小道士一定是有了酒瘾,我才不要喝,”李辞说完,目光便四处打转,这地儿确实比三福镇热闹多了,即使好几次自己不小心被人给撞到了也不介意,兴致高昂不曾减弱。
司徒诗瑶不忍黝黑少年被这般调侃,瞪着眼打岔道:“秦萧楚,别欺负人家孩子年纪小。”
秦萧楚不愿与这位公主有些许纠葛,哪怕是话题纠葛,立即作一脸无辜状:“是是是,公主你说的对,小辞你说对不对?”
李辞注意力完全不在秦萧楚这边,也没听见秦萧楚说的什么,听见呼唤只是回过头来敷衍的说道:“啊?对、对。”
秦萧楚心怀惆怅:“对你个大头鬼,这就叫欺负?”
市井之中,人群之内,秦萧楚率先开坛畅饮,一干众人也一饮而尽。
酒才入喉,秦萧楚脸色微变,有些好奇的说道:“这酒味道不对,”对于常年喝这奶酒暖胃御寒的秦萧楚而言,自然是清楚荒北城纯粹的奶酒是何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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