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轻侯撇着嘴说道:“太淡了没味儿,不合胃口,这酒虽然与女儿红类似但不及女儿红的酒劲,相对杜康来说那就差远了,那杜康一坛醉一宿,一宿做神仙。”
秦萧楚微笑而不答话,再次举杯又饮尽一小坛三奶酒,即使喝不出荒北城的味道,也是贪嘴。
虽然说这酒是比之荒北城的好喝,但心中还是不禁暗想何时才能喝到荒北城正宗的三奶酒。哪怕这酒有些差别,但还是周而复始又去酒铺前买了几坛,准备放在马车上在南下路上时可以饮上一些。
见秦萧楚这般喜爱三奶酒,司徒诗瑶望向这家名叫“酒中仙“的酒铺说道:“秦萧楚,你若是爱喝这三奶酒,本公主就把这间酒铺给买下来,让他们用最地道的北域法子酿酒,然后给你送到金陵去。”
“公主,你要真把这酒铺买下来了人家一门心思给你捣鼓北域味道,这酒还怎么在城里卖了?”
司徒诗瑶双手抱胸无所畏惧,作为青苍国公主,要买下这间酒铺自然轻而易举,肆意说道:“那有什么关系,本公主给他们银两就是,又不是抢夺的勾当。”
“独乐不如众乐,公主,按照书中的说法,你就是耍横,”秦萧楚语气责怪。
“城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家酒铺,”司徒诗瑶自个嘀咕着也不说这回事了。
酒足之后,便是饭饱,众人选了一家酒楼,从进门开始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这一队人,准确来说都在看向冠绝关内冷艳面容司的徒诗瑶,原本喧嚣不休的酒楼瞬间如时间停滞,秦萧楚想着寻一家人少点的酒楼,但司徒诗瑶说了一句:“你是傻还是笨,人少的说明味道差,味道好的才会这般人多。”
秦萧楚不禁在想,这位冷面公主还是挺贴市井地气。
面对其余人轻浮的目光,司徒诗瑶倒是大方毫不忌讳,任由那群浪荡子双眼冒出金光垂涎欲滴的模样,倒是有些长眼的或者说是隐约猜到这位女子身份的男子自个儿忙自个儿的去了,该埋头吃饭的吃饭,该酒桌划拳的划拳,在关内地界,玉面公主谁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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