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李辞一路都处于错愕当中,不停嘀咕着:“这王公子变化可真大。”
王靖州独自走在前还真有些领路人的感觉,按理说外人不可随意进出武苑,他王靖州再怎么想要附庸权贵也不敢就这般光明正大的把人从正门带进去,把人带到武苑门前就行,正好借机试探这群人是否有资格进入到武苑之中,别是一群坑蒙拐骗的伪面者就行。
王靖州一边领路一边介绍这座武苑。
“我们武苑是关内习霸道之路的唯一学府,能与我们玉门郡武苑霸道之路相抗衡的也就仅有金陵那座玄甲山庄,以及北方幽州王京都城里的神王府,关内之地虽然少有神王府的传言流入,但其终究是低下一档,霸道之境也就只有我们武苑与玄甲山庄在十大门派中占有席位,即便如此,那玄甲山庄可是三千年前吴策悟出霸道之路后所亲手建立的正统,建宗只有几百年的武苑和神王府都比不了。”
即使自己口若悬河说个不停,身后那群人却无半点回应,哪怕是在自嘲的王靖州也依旧说个不停,“虽然比不上玄甲山庄,但是还是能与神王府一较高低的,只是没有机会与他们争个第二霸道,听师父说我们关内侯滕春秋就出自武苑,真是了不得!”神情无比向往,又想到如今自己丹田已毁这出伤心事,也渐渐不说话了。
最是喜爱这类坊间传闻的司徒诗瑶与秦萧楚似乎听得入神,这突然停止了还有些不习惯,同时出声问道:“怎么不继续了?“
二人惊讶于彼此的异口同声,司徒诗瑶喜上眉梢,秦萧楚憨憨一笑。
王靖州突然间脸色萎靡,说道:“这不是丹田坏了,再也做不成第二个滕春秋了。”
司徒诗瑶心想这人当真是有豹胆熊心,可惜一身根骨略显平常,该是这武苑中最低阶的弟子,竟敢比肩师父,毫不留情面挖苦的说道:“你还想着得做第二个滕春秋?”
秦萧楚正若有所思,回过神来后替正手足无措的王靖州解围,说道:“做第一个王靖州也是不错的,而且,能活着就不错了。”
或许受到王靖州的感染,秦萧楚想起自己曾经在体内肆意妄为的白灵体反噬,秦萧楚不禁又蹦出一句:“我就想做第一个秦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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