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朝鹤并不制止秦萧楚,即使这位公子有些不懂规矩不明就里,便缓缓说道:“敢在这巨像下喝酒的,公子算得上是第一人,据说金陵玄甲山庄曾经倒是有一位弟子夜里犯了酒瘾,喝下几大口浓烈杜康依旧不得解瘾,直到几坛下肚欲仙欲死脚步轻浮摇摇晃晃在这吴策巨像之下继续喝,第二天被发现时正依着石台呼呼大睡,身旁摆放着十来个空坛,那座伫立三千年的石像周遭酒味漫天,说不上不符合规矩,但着实不雅,那位原本被玄甲山庄重点培育的弟子,本有希望继承下一任庄主之位,但不知为何,那一夜过后酒醒之时,独自离开玄甲山庄拂袖而去。”
黄伯奚咪笑抚须补充道:“再后来,那位弟子开辟散人境界之路,他以酒入魂醉闯幻境,用的招数毫无路数可言,最是不讲规矩,靠着身形轻敏,没有雷池他不敢越,没有禁地他不敢闯。”
听二人这般说来,秦萧楚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人,试探的的问道:“陈鸿儒?”
黄伯奚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是那位散人之路的开天辟地之人,也为世人多指了条习武的道路,不似佛道诵经,不似道家汲气,更不似霸道练体,独以身形轻浮问道朗朗乾坤,四境轻功有十分,其独占五、六分,少有人碰其分毫,”屈朝鹤语毕,担心这席话会对秦萧楚造成惊吓,紧接着说道:“公子倘若要对酒当歌,屈某看在公主的面子上自是不敢多加阻拦,随意便可。”
秦萧楚一脸无奈的看向司徒诗瑶。
司徒诗瑶眉间轻佻,似乎在说你别怕,我替你做主。
秦萧楚毫不客气,当即屈身弯腰对着吴策这座七丈巨像行礼,始终保持恭敬身姿良久过后才起身开口的道:“晚辈秦萧楚,久仰前辈大名,前辈往事被口口相传咏诵千年,是武道巨擘有大风采,晚辈不知开道艰辛,此时迷惘更是陷于未知的迷途,晚辈此生实在是不愿没有作为,是前辈们给了天下武人信心,给天下武人指了明路,这一杯浊酒,秦萧楚敬仙人!”
一股脑将小坛奶酒一饮而尽,无奈急酒呛喉,几声咳嗽过后,秦萧楚脸色已经通红,抬头望着这座巨像怔怔出神,酒毕便是当歌,引来好大的动静。
附近正在习武的弟子闻声后,皆停下身形犹如看戏场一般纷纷转过头来,想看清是何人敢口出狂言,但见到屈朝鹤在一侧也不敢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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