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诗瑶高傲的不可一世,说道:“里面几句基本出自《山河路》、《沉浮论》、《风土集》。本公主府内书籍堆成山,没事就爱随手翻阅。”
被看穿的秦萧楚只能连说佩服,却是不敢反驳,毕竟自己假抄他人之词本就不对,也担忧司徒诗瑶会当众揭自己老底,只能谦卑赔笑。
见秦萧楚满脸赔笑讨好,司徒诗瑶对此颇为受用,喜言于表后接着念念有词的说道:“不过,你当真可以不用前往金陵,我们关内可以保全你与北域的周全,我会亲自与父王说去。”
曹轻侯闻言隐约有动怒之势,低声道:“公主!”
司徒诗瑶也不回避,直接反问:“曹轻侯,秦萧楚为何非要去那金陵城?”
“公子极有可能是秦家下一任家主!我曹某人说过多次,公子必须南下,如果公主再要这般阻挠,可怪不得曹某人不顾及颜面撕破脸皮!”曹轻侯怒气冲冲,司徒诗瑶毫不退缩怒目相向。
秦萧楚知道二人都是为自己好,呆在中间左右为难。
气氛有些僵持,老好人吴冠赶忙出来打圆场,中肯的问道:“公子,您是愿去金陵,还是留在我们关内?”
秦萧楚不假思索,平淡的回道:“其实,我根本没想过要去当金陵秦家家主,是父亲的意愿,不可违背。”
司徒诗瑶此时才知道秦萧楚去意不可动摇,这与自己不愿违背司徒雍的意愿而打算嫁入北域又有何不同?兴许自己有多顺从爷爷的旨意,秦萧楚就有多想去金陵的决心,虽然各自都无法抉择,但都是有目标的在活下去,不论好与坏、悲与喜,由天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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