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雍不加以深入探讨,“好在那位圣僧并无杀心,已经自朝天去。”
“哼,也仅是好在,”老书生有些愤然,小酌一口竹叶青,不敢喝多,舍不得。
司徒雍嘲笑老先生吝啬,老先生毫不理会,心疼就是心疼。
司徒雍又平淡道:“明天开春,本王要出趟远门。”
老先生当即停下喝茶动作,反问道:“当真要去?”
司徒雍点了点头。
老先生突然起身,大力拍案,冲着院外喊道:“薛老头,赶紧滚出来!”迂腐气息荡然无存,凶光毕露。
院中通幽井内,突然传来一阵异响,一位畏畏缩缩的老者脸色通红,在井口处谨慎的探出个脑袋,脸上尽是胭脂吻印,一双眼睛麻溜的打转,鬼鬼祟祟像极了趁夜入室偷盗的贼人。
几十年前,天机榜上有两人忽然退隐江湖,一人是以出招清奇而闻名的鬼爷薛鬼差,有人说这薛鬼差不只是腹有情话千千万,风流成性,似乎修行的路数也掠过了八神识,却无人印证;令一人是以机关兵法《经纬纵横术》助司徒雍夺取关内的心腹,王佐相候王越。
时至今日,天机榜上还空着这两个名额,江湖中人更是不知这二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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