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走?”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质问,随着唰唰的几声,空出浮现出近百位黑衣人,领头一位男子身穿夜行服,整个脑袋都套在那黑色斗笠之下,一层黑纱蒙住了脸,只能看到那人下颚露出一小撮络腮胡,想必方才那话便出自此人之口。
玄济向北的身形一停,如临大敌,因为那群黑衣人已经亮出了冰冷的长剑,正朝玄济反方向而去的老僧老道听到动静也止步回过头来,面面相觑并不知这群人为何而来,更不清楚这群人是谁。
“全身漆黑还真是一群鼠辈,敢问一句,可知贫道是谁?”一看形势即将不可掌控,那老道率先出声呵斥。
“一个不留,杀!”面对来自老道的嘲讽,领头的斗笠黑衣人毫不理会,直接与玄济那一行僧人混战厮杀。
“何必这般浮躁,唉,罢了,太武黄伯奚,前来问剑!”说完,这名自诩为太武剑仙的黄伯奚背上长剑嗡嗡作响,随即整把剑直冲天际,黄伯奚一跃而起抓住剑柄,朝那领头的黑衣男子飞去。
黑衣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从腰间取出双刀,身体犹如炮弹一般弹射而起,与空中的黄伯奚正面纠缠,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罪过,罪过,哦弥陀佛。”始终未动手也不打算出手的老僧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做低头状。
在看那天际,皎月悬空,映照出夜幕下的杀伐。
纠缠之中,黄伯奚明显占据上风,一道剑锋怒含斗气冲云,直刺黑衣人胸前,黑衣人急忙双刀一挡,依旧被震退三分在当空中被一砸而下,只能以双刀撑地才能止住退势,硬生生在这怪石嶙峋的高原上画出一道深深沟壑,顿时感觉胸闷难受,一口鲜血如泉涌喷出,神色骇然,同时也懊恼于自己过于轻敌。
“贫道有一剑如江海泄洪,鼠辈报上家门,可饶你不死!”依旧当空的黄伯奚气势凌人欲要趁胜追击。
“道长有些本事,哈哈哈!“自知示弱便会败北的黑衣人面无惧色露出狰狞的笑声,摘下斗笠面罩露出一张黑白脸,左边脸黝黑如木炭,右边脸雪白似冬雪,正用刀背擦拭嘴角的血迹,表情尤为不屑,武人傲骨不过如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