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打小就对李辞不上心,哪怕是学堂都没要求李辞去上,但对于隔壁家陶寡妇母女倒是格外关心,家中有些大鱼大肉之类的好菜时,总不忘给隔壁家送点过去,李辞他娘对此颇有微辞,总怀疑这打铁的汉子心术不正有移情别恋的苗头,每每至此,打铁汉子也会念叨着人家孤女寡母的不容易,没了男人多可怜作为说辞搪塞过去,李辞他娘苦于没有捉奸在床的证据,也不好紧抓着小尾巴不放,久而久之,两家也是相安无事邻里和睦。
“王公子,我老李头世代在三福镇上居住,这陶寡妇虽然来镇上不久,邻里间却也情同我老李家妹,雪悦更是我李家认定的媳妇,你今天这般行事,我老李头忍不了。现在滚,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倘若你仗着自己武苑的身份不知收敛,我老李头今天就算撕破这张老脸,也要把你的命留下!”
铁匠李宸怒气横生紧闭双眼,静待王靖州的抉择。
镇守王家是从北域而来的游民,而铁匠李家是世代在三福镇生活的原住民,倘若王靖州识相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听到老李说出一句认定的媳妇,不论是倒在地上的李辞还是小巷内的陶雪悦都是一阵惊愕。
即使置身处境如此狼狈,陶雪悦却因方才自己所展现出来的顽抗而备受鼓舞,不禁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铁匠李宸。
受到威胁的王公子阴笑着脸也在盯着李宸,似乎在听坊间趣谈,后来实在忍不住了,索性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宸任由王靖州这般嘲笑也不说话,他在等王靖州的回答。
“李老头,这三福镇是不是没人管了?你说陶雪悦是你看中的儿媳妇就真是你看中的儿媳妇了?今天你家这没过门的媳妇,本公子看上了,今夜就要过门,哈哈哈!”王靖州似乎还未笑够,他是镇守之子,可不会惧怕这打铁的老李,更何况他那一身修为也不是花架子,自然底气十足。
“你刚才还说,想要本公子这条命?哈哈哈,好玩,来拿便是!”王靖州信誓旦旦的说完,神色一变,一刻也不耽搁随即聚气在掌,随时准备一掌将老李打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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