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二人没有动静,曹轻侯收住方才的笑容,困惑的问道:“真要拦曹某人南下之路?”
老僧姿势不改,缓缓开口:“拦与不拦,是贫僧说了算,贫僧在与不在,自是与曹施主无关。”
曹轻侯虽是剃了光头,却并非佛门子弟,三戒和尚也仅是一个名号罢了,此时遇到真和尚,这曹轻侯就有些发懵,莲花和尚一席话,也不知道这是要拦还是不拦。如果不拦,那在这待着干啥?二人之间也并无交情,不至于来相送吧,这要是拦,怎么也不出手?曹轻侯有些猜不透。
事情显然并不简单,曹轻侯便转身朝身后车队试探性的喊了句:“走!”却一直盯着莲花和尚,发现这莲花和尚与黄伯奚都没反应,便转身上马准备继续赶路。
感觉到马车晃动再继续前进,睡梦中的袁宿一阵呢喃道:“曹镖头朋友真多啊,都到这了还有朋友来相送。”
由于常年在百灵岛生活缘故,致使秦萧楚对于外部环境十分好奇,始终注视着那一僧一道。
就在秦萧楚这辆马车即将驶过那一僧一道时,莲花和尚忽然间身形消散,姿势不变又出现在车队最前方,一匹受惊的马扬起马蹄,马背上的镖师稍没注意手上缰绳一滑,被摔了个踉跄。
随着莲花和尚的瞬行,黄伯奚一跃而起飘向远处,既不拔剑也不言语。
曹轻侯隐约浮现出一丝怒色,低声道:“和尚,你拦还是不拦,给句痛快话!”
莲花和尚依旧不改平和的语气说道:“贫僧,终究是要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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