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没事,过两三个时辰就该醒了。”一旁的苏长河紧接着说道。
“就在原地休息吧,等曹大人醒了再走。“秦萧楚思考了一番说道,如果退回荒北城,怕是要耽搁一段时间。毕竟此时已经相安无事,若是被荒北城里知道自己遇袭,指不定就是一阵鸡飞狗跳了,便决定按兵不动原地休息。
若不是四周的树木全被连根拔起形成一片荒芜之势,谁又曾想到上一刻这里还犹如降下天劫。
商队老板袁宿不知何时已经在另一辆马车内醒了过来,看来做了个好梦,舒畅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迷糊着双眼看到四周这番景象的袁宿,又揉了揉眼睛发现没有看错,吃惊的说不出话。刚才梦里不是这样的啊,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清脆脸颊生疼,发现不是在做梦。“曹、曹镖头,这是怎么了?“眼神惊恐不停的打量着周围,焦急的呼唤着曹轻侯。
“那个,没事了。“秦萧楚眼睛打转极力想解释些什么,但是不知从何开口,毕竟方才那一番景象他自己也是云里雾气,也就只有这般回答了一句。
“少爷,小的是金陵城走商的袁宿,那曹镖头人去哪了?“袁宿毕恭毕敬笑强颜欢笑问道,曹镖头不见了能不着急?他虽然不知道秦萧楚的身份,但能在荒北城有那么多的军士护着,想必也不是个小人物。
袁宿虽然对于秦萧楚的话不置可否,但能找到曹轻侯问个清楚倒要好些。
“袁老板,曹镖头在车里睡着了,不用担心,我们先在这等他醒了就动身。”秦萧楚指了指自己那辆马车。
那袁宿赶忙一路小跑的冲了过去,看到曹轻侯衣衫破烂浑身血迹躺在那一动不动,这还叫没事儿?打死他袁宿都不信啊。
“哎呀,曹镖头,这才刚出北域,你可不能有事啊,回金陵还有几千里路,你要是没了,这可怎么回去啊,呜呜呜,“这位对曹轻侯一路都不满,也不敢发作的袁宿立即痛不欲生哀嚎大哭了起来,似如哭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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