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入睡的曹轻侯不禁有些苦恼“又是谁来了?”心中虽是抱怨,但身形立即出现在秦萧楚马车前。
“来者何人?”曹轻侯对着不远处一团逐渐逼近的黑色人影询问道,九尺身材的背影被些许月光拉的修长且,渐渐将那人包裹在背影之中。其实这会儿也没有月光,皎月光线都被树叶遮住,只有几盏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来者在背影之下看不清脸。
“黄伯奚,”来者语气平淡的自报家门,竟是午后时分追着李懿那道光束远去的黄伯奚。
看黄伯奚这两手空空如也,看来是追那道佛光无功而返。
“黄天师,难不成你要替莲花和尚报仇?”曹轻侯偌大的脑袋上不知觉当中流下汗滴,黄伯奚的实力他虽不能推测,但只怕是不比那莲花和尚李懿要低,自己此时又有伤未痊愈。
曹轻侯也想不明白黄伯奚为何去而复返?毕竟作为太武山掌门,可是犯不着与朝堂翻脸。江湖低头朝堂是趋势与现状,且不说天下兵符数百万,但就各式武将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更何况帝君手上除了四令遍布天下各处,那御下殿前几位看门的放在江湖也是一等一的宗师高手,可谓是棋子无数,天下制衡。
“贫道不为报仇而来,师弟本就是必死的决心,他这一去,是天命。”黄伯奚声音略微有些沙哑,怕是师弟李懿的离去令他心境不安。灯笼光线下的黄伯奚满面愁容,子午簪盘起的银发有些许被风吹得凌乱,一身道袍因为在树林中穿插的原因尽显落魄。
这位近百岁的老头,此时哪里还有道家仙人的风范,哪里还像是太武山一代掌门?
“既然不为报仇,天师,可还有什么事未了?“劫后余生的曹轻侯也清楚的知道李懿是在求死,但依旧摸不透黄伯奚再次返回的原因。
“师弟既然是为了秦家小儿才遁入天门,这一命换的一命倘若这路上有所差池,即使我那师弟一生慈悲也是死的枉然,更是也不会甘心,贫道亦是如此。所以,曹轻侯,能否允许贫道暂且与诸位同行?”黄伯奚开口说道。
这位被李懿比作观棋者的黄伯奚,满脸愁容渐渐淡去,只是他想明白了,天下人皆为棋子,生死不由己,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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