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数十年老酒开坛,最是醉人,早知今晚自己会几度失控情绪崩溃的司徒雍,再度稍加平稳心境后哽咽着问道“那群..苗疆异士..可曾..找到?”
司徒翦神色萎靡:“同样了无踪迹。”
司徒雍这些年来,始终没有放弃寻查前事因果,每次得到这番回答,都只有叹息一声,这次也是一样。
老者缓缓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近窗前,每一步都在见证这位老者的年迈与迟暮,老者望着窗外漆黑一片,自言自语:“如今,老大哥已经魂断北域深处,我司徒雍独坐关内之巅,赞佩逃离了道德宗栖身北域九重山的孔小子,也算是陪了那头倔驴很多年。秦武,再过些年,我司徒雍下去陪你!到时再复当年意气风发!”
“爷爷,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曾去过北域?”司徒诗瑶怯声问道。
司徒雍长叹一声:“这固执的家伙,不只是禁止荒北城秦家子孙踏出北域半步,更不许我踏入山鬼转野道。他说,那边风寒,不欢迎山鬼转野道外的人。即使是孔书呆子去了九重山,也没少被老家伙教训,他二人差点因此断了交情,好在孔呆子脸皮厚,死赖着不走才逐渐被秦疯子接纳,那道士每每与我书信诉苦,但我又能奈何?唉....。”
司徒翦想要出声安慰,却发现按照父王的秉性,任何言语都是枉然,只能作罢。
这个故事,司徒翦自幼到今,听了不下几十遍,却总不能忘怀。
也向往仗剑走天下的潇洒,也向往司徒雍的意气风发,更向往秦家好凤雏从金陵去北域的不可一世。
然而身为一国之主,关内之王,却从未够踏出关内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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