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轻侯沉默不语,许久过后才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个透彻。
只恨自己技不如人被人牵制,不然公子也不至于这种状况。
苏长河听完之后也不出声,他自是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青苍国来者不善,待到公子伤势愈合,立即动身,”苏长河说道。
曹轻侯点了点头,别无他法。
在青苍宫中的第一个夜晚,青婵与苏长河一夜未眠,青婵整夜侯在秦萧楚身侧,苏长河则在左右戒备,担忧会再有突如其来的变故。
袁宿转辗反侧,心系那几车被扣在青苍宫外的兽皮。
曹轻侯亦是今夜无眠,也不知在关内王府前临走时,关内王司徒翦那话是发自本意,还是说那位嚣张跋扈的皇子是在关内王的授意之下才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就似当初自己在白灵岛上遇见那位三岁孩童一样,如果正如猜想这般,那关内王是何用意?曹轻侯左思右想,毫无头绪。
但唯一的事实就是,如今秦萧楚遍体鳞伤躺在床上。
关内的清晨,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鸡鸣四野犬吠交错,也照亮了新一天的世间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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