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只道是怒其不争,听见秦公子来了竟是这般急促,在秦公子面前多掉价?况且拂袖姑娘的姿色可没几个人瞧过,这一步大迈扶在栏杆上怕是要被楼下几位浪荡子看个干净,心中止不住一阵肉疼。转头一想,毕竟拂袖姑娘的客人只有秦御刀一人,也就不打算多加追究。
秦御刀苦笑一声,潇洒踱步上楼而去。
三娘识趣的让出身形退下阁楼为大公子让道。
拂袖身子放低,做出个请的姿势迎秦御刀、秦三岁进房,随后轻轻将房门合上。
楼下几位似在等人的浪荡子窃窃私语道:“可算是见到拂袖姑娘了。”
“可不是,还别说,不愧是景楼花魁。”
口中窃语,心中窃喜,奈何只可远观。
拂袖姑娘房内点有檀香渺渺,摆有古琴古筝字画装饰,还有些许的绿花含苞待放为衬托。
并非第一次来此的秦御刀感觉一阵放松,看着拂袖双眸含泪,便打趣道:“怎么?被人欺负了?可别哭,这一哭啊,胭脂可要花了。”
拂袖低头低语道:“贱婢从未涂抹过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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