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掌柜面对指责更为来劲,与旅客的吵骂此起彼伏,客栈小二也站在掌柜一侧助阵。
这客栈破顶可是散财之兆,不可不重视。
而且那屋顶窟窿一看就非寻常人可破,这掌故脾气也是火爆,倘若放在普通客栈别人家掌柜遇到这事怕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选择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奈何这布衣镇上最不缺骇世奇闻的人与事,没点胆色也不敢在这镇上建下产业。
青婵李辞与大多数被吵醒的旅客一样站在一楼与二楼的扶梯上,只是静静的看着热闹,也不叫骂,掌柜与几位小二则坐在一楼酒桌椅凳上。骂声你来我往,似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般吵的起劲。
在客栈门口的几人,听了一会儿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走进客栈。掌柜小二不闻不问,沉浸在叫骂中,骂上瘾来那就图个心里舒畅罢了。
这掌柜并不担心这般叫骂下去会影响客栈生意的好坏,毕竟布衣镇上的旅客总是连绵不绝,而且这处客栈仅是他在这布衣镇上的众多产业之一,权当图个痛快。
黄伯奚向曹轻侯伸手。
“道长,你要干嘛?”肩扛醉酒少年的曹轻侯一阵木讷。
“你想着这深更半夜大费周章再换一家客栈?给些银两赔给人家便是,”黄伯奚说道,
“你这太武山掌门随身没带银两?”曹轻侯显然不信。
“贫道靠脸吃饭,”黄伯奚当即单手抚须,展现出一副仙人德高望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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