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奚这番话令重新抱起两人的曹轻侯有些迷糊,便念叨着:“虔诚与慈悲?”
黄伯奚望着生死不明的秦萧楚,淡然道:“贫道自下山这一路走来,多有关注形形色色的各式人等,才发觉这天下各处的小人物也不乏有风骨,自打出了山鬼转野道,就说那袁宿这一路的言语是越来越少,早已被吓破了胆,明知雇你走镖会危机不断,但还是循规蹈矩不对外吐露半点心声,他有何所求?难不成为了那几车兽皮?如若真就为了那几车兽皮,怕是在玉门郡内就另寻镖师抛下你我了,他这般做还不是为了替你曹轻侯遮遮掩掩,这份虔诚与慈悲至少比你这和尚要好上一些。”
“道长,你又怎知袁老板他不敢动歪心思不是因为怕我曹某人报复?”
“一出北域便遇变故不说,还进了那大名鼎鼎的青苍宫内,虽说袁宿憨厚,但人家心里清楚的很,即使把你劝退,你大人物又怎会与小人物一般见识?憨厚之人无坏心思,贫道心中的盛世天下,便是由一个个袁宿这般的小人物组串成,那样的天下必定四处太平,海内安康,这就是贫道想要送他一份机缘的理由,曹白猫,你可明白?”
被讥讽为白猫的曹轻侯对此不置可否,露出苦笑之余心里想的却是‘如果人人都利他人,谁还去争先恐后的争武道之巅,这流传万年的武道也只怕是要日渐没落,’虽说对于道长提出的盛世观点不敢苟同,但鉴于道长对那位商队老板的评价颇高,曹白猫也反思起自己对袁宿的态度着实算不上好,想着以后该是要对这位憨厚之人温柔点,哪怕体贴点也不是不行,隐约生出恻隐之心。
没有等到曹轻侯应答的黄伯奚忽然察觉身体不适,脸露痛苦之色说道:“动身,去秦岭,”四人四条腿,步伐踉跄的朝袁宿车队所在的客栈走去。
不曾想黄伯奚没走几步便突然单手撑地做痛苦状。
“天师!”曹轻侯慌神的喊道。
只见黄伯奚挥了挥手,强做精神道:“这从天上借来的气机非同一般,似汹涛巨浪,贫道吸纳不及,受到反噬导致丹田有些虚脱,好在问题不大,但愿路上别再生出事端。”
黄伯奚并无大碍,曹轻侯才将悬着的心放下,轻吐一口浊气后义正言辞道:“天师放心,有我曹轻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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