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青婵从客栈屋檐下脚步飞快的跑到街道上注目去望,待到看清之后,这女子撒开脚丫子冒雨狂奔,一少年撑伞跟在后头追,边追边喊:“青婵姐,伞!”
青婵不顾大雨湿身,大呼一声“公子!”
此时秦萧楚的模样与在青苍宫受那位皇子几记重拳后截然不同,那时的秦萧楚只有嘴中有淤血喷在全身显得狼狈,而此时的秦萧楚只是一身衣物被扯成碎条,但一脸安详看不出伤势,青婵深知这类状况最为致命。
自从在甘州城内见到那位脸廓锋利的人出现说要留下秦萧楚时,即便是婢女青婵也能猜到定是少不了一场搏杀。
脸色算不上好看的曹轻侯直接从青婵身旁走过进入客栈,袁宿之前早已开好房号,此时便在门口候着领路,学着布衣镇上那位小沙弥,一路双手合十默念:“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这个夜晚,脸上挂满泪痕的青婵一夜未合眼守在昏迷不醒的秦萧楚床侧。
心事重重的黄伯奚一直在秦萧楚的床边保持着打坐的姿态,从夜黑至天明,这一夜屋外暴雨声不停,只是见到青婵对着秦公子耳边低语呢喃,老道长也不想贯注入微去窃-听,也不愿这位一夜未进食的女子这般憔悴下去,便出声问道:“青婵姑娘,说了些什么,可否告之贫道?”
只见这位女子痴痴的说道:“怀念起在北域,天未寒时,公子脸上的笑容无忧无虑。”
老道长轻声叹息,随后继续打坐将丹田内孕育而出的二境气象吸纳于经脉处,当二境气机与真元一境的气机融为一体并推陈出新后,黄伯奚这二境寻仙路方为正宗。
身无大碍的苏长河于半夜醒来,随后艰难起身,捂着受伤的胸脯站在房内窗边,望着窗外倾盆大雨若有所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