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婵在马车内照料两人,一人满脸秀气躺在床上已是昏迷,一人尽是愁容,行动不便之余显露出心神不宁。
不论是想带公子回北域的青婵,还是心怀秦家公子安危的袁宿,都询问过曹轻侯如今该去何处,曹轻侯都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去太武山为公子疗伤”。
袁宿一字不说,不催不赶,这几车兽皮、这支商队,都俨然是曹轻侯的私人货物了。
曹轻侯也诧异袁宿的反应,难道当真如黄伯奚所说,袁宿这位小人物的风骨,真就心怀慈悲与虔诚?
.....
在玉门郡南门外,一辆以宝塔黄罗盖伞为顶的华贵马车缓缓朝南使动。
车上两位车夫,还有一人骑马在马车旁侧紧随,
骑马男子脸庞洁净犹如少年,但脸色有些惆怅,正驱马与马车窗并排而行。
“丫头,师父我能不去么?”滕春秋满脸可怜,乞求般朝着紧闭的车窗说道。
马车车窗被掀开,探出一张万分窈窕的脸庞,一脸无毒无害:“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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