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奚对于正被黑虎军包围的阎王阁众人视而不见,对于那位醉酒少年视而不见,而是直接缓缓飘落在一处屋檐之下,曹轻侯正在此地为苏长河秦萧楚查看伤势。
因借招而进入二次入境的黄伯奚脸上并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愁容满面,忧心忡忡望着正躺在曹轻侯怀中的秦萧楚说道:“可有性命之危?”
曹轻侯脸色苍白惨淡神色萎靡,语气颤抖道:“气脉极弱,体内经脉已经损伤,只怕....。”
“只怕什么?”黄伯奚满脸焦急。
“只怕命不久了,”曹轻侯说完便轻闭双眼捏紧拳头,一腔怒火不得宣泄,有力而无处发最是憋屈。
黄伯奚不信,问道:“你这三不戒大和尚,能有几斤医术造诣?”说完便亲自上前蹲下身去查看秦萧楚伤势。
只需一会儿,老道长脸色骤变,曹轻侯说对了一半,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虽然气机孱弱,好在没有断绝,还有细微的气机在缓慢流动,又查看了苏长河一番,情况要好上许多,只是纯粹的被击昏了过去。
“项仙甫这一掌,竟比之四境六诛术还要狠些,究竟是何人想要萧楚性命,竟然是对项仙甫下了死命令?”黄伯奚感慨道。
曹轻侯不知,只能咬牙切齿。
金陵秦家在庙堂上的势力正处于后继无人的境地,要说秦家庙堂上的衰落对金陵其他两大世家而言无异于是个喜讯,但到底是哪家人在铺这张天网?这是个疑问,曹轻侯拿不准,或许秦家那位家主也拿不准。
人前谁不是毕恭毕敬使得一手庙堂术的精髓,人后谁也不敢妄加猜测各自又会是怎样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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